雨宮あき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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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亮,暱稱雨宮/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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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Inconceivable(于鄭)(01-05)

◆ABO生子,于鋒Alpha,鄭軒Beta
◆對ABO世界觀和兩個角色有些私設。
◆並不甜。

趕緊混混字數(ntm
于鋒大大生日快樂,雖然這篇並不是生賀……。

——。

01

那天于鋒按照每年慣例抓我去醫院做身體檢查,而我也按照每年慣例的不想去,於是他把我抱起來塞進副駕駛座裏,然後駕車送我到醫院去。

經過一輪檢查之後醫生告訴我們倆說我有喜了。兩個月。

——。

02

我是個男Beta,據說男Beta受孕的機率差不多是0.71%左右。

梅露可物語裏從普通金幣招募獲得三星傭兵的機率也是0.71%。而我從來沒試過用金幣拿到四星。

我和于鋒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看著身體檢查的報告上有一欄寫著「有孕」。

「要生下來的,對吧。」于鋒看了報告一眼,問道。與其是問不如說是確認。

就算用0.71%機率抽到的傭兵是個飛機頭大叔也好,你也不會把他賣掉;也許是出於實用性、也許是出於稀有度、也許是出於那0.71%的機率讓你感覺還不錯,反正就是這樣的道理。

「嗯。」我應道,然後把頭靠在于鋒的肩膀上。

總感覺好像聽見了誰的心跳聲。不是我的,也不是于鋒的,直覺那麼覺得。那沉穩規律的聲音透徹著一種色彩斑斕且堅韌的生命力。

——。

03

我和鄭軒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這肚子看起來真的很不可思議,」

我把電視關掉,正想提醒他該睡覺了的時候他突然說道。我霎時間沒明白過來,就下意識地轉頭看了看他。他的手覆在微微隆起的腹上。

「摸摸看?」鄭軒朝我眨眨眼,指了指肚子。

他把手放到一旁。我一愣,也不知道是顧慮著什麼還是感到有些難為情,拖拖拉拉的湊了過去,連自己都覺得婆婆媽媽。我將手放到上面。才剛三個月,當然也摸不到什麼。

「喂,于鋒。」

他看著腹部,仿佛是在和腹中微小的生命對視一般。

「你想過嗎,我能夠懷孕這件事。」

0.71%的機率。說實話,雖然男性Beta也能夠懷孕,但那個機率實在是渺茫,以致於我沒想過和鄭軒生個孩子這回事。

「……沒有。」我老實回答。

「我也沒有。」他笑道。

他又把整個身子靠過來,輕輕握著我的手。

他的體質偏寒,手有些冰冷。我回握他的手,十指緊扣。

「真的很神奇啊。被醫生告知之前的十幾年,我都沒想過我居然也會有自己的孩子。」

「有些人覺得小孩子是災難,有些人一直都想要一個孩子,但就是沒辦法得償所願。0.71%可以是幸運的,也可以是不幸的。是不幸是幸運,視乎你想要的結果。」

「至少我覺得自己很幸運。」

「是麼,還以為你會說懶得生呢。」我揶揄他。

「嘿,才不會。」

他驀然伸手往我頭上搗亂,頭上亂糟糟的像個鳥巢一樣。我理整齊了頭髮,把他拉進懷裏,打算在他眼尾留下一個淺淺的吻。他趁機在我臉上中央糊了一掌,推開我的頭,把腦袋埋在我頸窩。他窸窸窣窣地說著什麼,聲線有些悶悶的。

「……是你的孩子的話,我就想要。」

「不論說什麼都想生下來。」

我一愣,然後淺淺笑著,在他頭上蹭了蹭。

據說在茫茫人海裏遇見一個人是六十億分之一的機率,能遇見你真的是太好了。

——。

04

于鋒今天早上以「醫生說懷孕期間多出外走走比較好」為由讓我和他一起去超市買東西。他手上拿著一份有他手臂那麼長的購物清單,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寫好的,我甚至不知道他今天有出門採購的預定。我猜我跟著過來只是為了幫忙拿東西而已。

他一邊推著手推車一邊走著,而我跟在他身旁。他時不時會回頭看看我,像是要確認我會不會有什麼異樣似的,那模樣有些逗趣。

他突然在蔬菜櫃前停下,一臉若有所思的盯著第二排某葉子綠色根部紅彤彤的一大包蔬菜看。我有種不祥預感。

然後于鋒他就拿起了那包菠菜。

「等等,于鋒,現在放下你手上那東西我們還能好好相愛。」我慌了,衝上前去抓著他的手,不讓他把那包菠菜放進購物車裏。

「懷孕期間需要多攝取維生素A、鐵質和葉酸。」他這樣跟我解釋,一口官方說辭,我一聽就知道他存心要搞事。他把手往下壓,我就盡全力不讓他放進去。

我很討厭菠菜,討厭菠菜的程度不亞於黃少討厭秋葵的程度。我自認為自己不算挑食,只不過就是不吃菠菜而已。我看到菠菜的根就覺得可怕,吃到那陣澀澀的味道更是要命。

「你知道我不喜歡菠菜那股味兒。」

「挑食不好。」

說著他又打算硬是要把那包菠菜塞進去。

好吧硬的沒效就來軟的好了。

「喂喂喂于鋒大大當我求你了別買菠菜啊!我真的不吃!別買嘛好不好?不要買嘛?吶?」我抓著他的手,一臉楚楚可憐的苦苦哀求著。似乎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讓對方樂不可支,他吃吃的笑著,然後一邊捂著迷花眼笑的嘴臉一邊把那包被我們蹂躪了一會兒的菠菜放回原處。

「敢情你就是想逗我玩吧?」我見他笑得眼睛紅通通的,一拳捶在他肩上。我知道那力度不痛不癢。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就那麼大方的承認了。

「是啊。」

「你還要不要臉啊喂?」

我裝作鬧彆扭的樣子三步並作兩步地推走了購物車,對方也笑瞇瞇的跟了上來。

——。

05

「你說名字?」他一愣,看了過來。

晚上,我們吃完飯在洗碗的時候,我跟鄭軒提起了孩子的名字,問他對名字有沒有什麼想法。

前幾天我們去照超聲波,知道了孩子的性別,是個男生,於是我覺得差不多是時候取名字了。

「現在就取會不會有些太早了?」他把碗碟放在架子上瀝乾水。

「都五個月了,還早嗎?」

「呃,好像也是。」他抬起頭,皺起眉頭,像是在思索些什麼。

「于一霖。」

「一千的一,上面是雨水下面是森林的那個霖。」

「有什麼特別含義嗎?」我問道,拿毛巾擦乾洗手盆。我見他很快就得出了答案,想著可能沒什麼特別理由,也就是隨口問問而已。

「不告訴你。」他說著,甩乾了濕漉漉的手,然後走出客廳。

「怎麼又是這句?」我跟著他走出客廳。很久之前我問他的初戀是誰,他也是這樣糊弄過去的。雖然我最後還是知道了答案。

「你不是在糊弄我吧。」

「沒有,就是不想告訴你含義嘛。」

「真的?」

「真的。」

很久之後我才知道,他原來花了很多心思在想這個名字,絕不是毫無意義。名字這東西呢,多多少少象征著父母對孩子的一些期望、和這個孩子將來會成為怎樣的人有些聯繫、也代表著這個人的存在意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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