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あき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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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亮,暱稱雨宮/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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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飆速宅男』自傷無色(真委)(1)

【自殘_真委】

覺得一個月都不更新好像不太好,所以先踩時間發一段,不過大概沒有人想看這種東西XDDD

食用前注意:
@這篇文的假設是,真波沒有和公路車邂逅。
@大概是虐向,不肯定有沒有HE
@年齡操作有,委員長和真波大概是大學生的年齡吧。沒有去騎自行車的真波還是不情願的努力學習了。
@估計會有大量自殘
@雖然打了真委的tag但委員長只是主要角色之一而已,真委的成分並沒有很重。

  

——。

 

小時候到現在,因為身子孱弱,不是留在房間就是病房裡。

 

待在房間裡,時不時會聽見外面的小孩子開心玩樂的嬉笑聲。我曾經也很羨慕那些身體健康的孩子能夠出去玩耍,試過跟母親要求說「想要去外面玩」,理所當然的被以自己的身體狀況為由而拒絕了。

 

久久出一次門,去一次學校,卻發現自己跟不上學業進度,班上的同學也早就組成了自己的社交圈子。

 

於是年少的我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外面世界的一切都與你無關,不要去管、不要去理會,就不會覺得空虛和寂寞了。

 

你自身就是一個世界。我這樣告訴自己。

 

待在房間、吃藥、留在病房、治療、待在房間、吃藥,我的人生就一直這樣輪迴著。至今為止的人生仿佛都是白過了一般,什麼都沒有,回憶也是一片灰。那就是我的世界。

 

我百無聊賴的看出窗外,眼見委員長臉上難得是一副苦惱的表情。委員長她是個獨立的女性,所有事情都能自己辦理妥當,做事也很少拖泥帶水。在煩惱些什麼呢?

 

久而久之就養成了沒心沒肺的性格,於是我至今的人生裡面不曾為什麼而煩惱,不曾為什麼而生氣,不曾為什麼而悲傷,由衷笑起來的次數很少,多是假笑。

 

為了什麼而感到懊惱的感覺是怎麼樣的?

 

委員長像是感知到我的視線似的抬起頭,剛好和我對上視線了。我給她一個微笑,然後探身去拉開書桌的抽屜,從中拿出一把美工刀。

 

——。

 

那天我依舊待在房間裡,玩了一個內容對那時候的自己而言略微艱深的遊戲。並非指遊戲內的用字深奧,而是那時候的我無法理解故事想要傳達的事。

 

遊戲中的女主角在現實中遇到的盡是悲慘的事:父母離異、父親喝醉就打她、被同學欺負,最後還遇到車禍了。然而她醒過來的時候,她的第一句話是「我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為什麼呢?

 

我打開窗,隔著兩座房子之間的距離跟隔壁的委員長搭話,卻沒從那扇窗看見任何人。僅僅是看見對面的窗戶開著,下意識的就覺得對方一定在房間裡面,可我忘了一件事。

 

對方不和自己一樣體弱多病要待在家裡,她可以去上學。

 

於是我又跑去玩別的遊戲了。直到大概是放學的時間,委員長回來了,於是我問她女主角為什麼想要活著。明明活著對她而言是一件痛苦的事才對。

 

『嗯……可能是她對未來還有期望吧?』

 

『活著會遇到各式各樣的事情,有時候會受傷、有時候會為了什麼而煩惱、有時候會覺得悲傷、有時候會覺得生氣,有時候也會遇見幸福。』

 

『而這一切都要你活著才會體驗得到。那個女生相信自己將來會遇到幸福,才會想要活下去吧。』

 

——。

 

離考試還有一周。

 

我在為了醫學系的考試作準備,然而作為考試內容的病名和藥名卻通通記不入腦。我想著休息一下,下意識的抬起頭,發現山岳貌似一直在往這邊看來。和他對上眼了之後,他朝我笑了,然後就從我的視線範圍離開,一會兒之後又坐回窗前。他低著頭在做些什麼。在看書嗎?

 

「山岳。」我向他搭話。

 

「怎麼了嗎?」他抬起頭來。

 

「單詞記不住的時候你都做些什麼?」山岳他的成績還算不錯的,問問他可能會找到解決方法吧。

 

「唔——去休息吧。」他仍然低著頭,雙手不知道在做什麼。他皺起眉頭來,讓我覺得他忙著自己的事而敷衍的回答我。

 

「……拜託,我考試快到了。」

 

「我說真的,休息一下會增加效率喔。並不是方法出問題了吧?」他抬起頭,又笑著說道。對的,應該不是方法出問題了,從以前到現在我都是這樣記單詞的。

 

「……哈,好吧。謝謝。」信任了山岳的提議,我揉了揉雙眼,打算去小睡一下,就從書桌前站起來。

 

——那之後,我從山岳的母親那兒收到了山岳住院的消息。

 

他住院是平常事了,然而住院的理由卻不是複診、不是檢查、不是心臟又出了問題這樣的理由……

 

那天晚上,大概是凌晨時分,他從三樓掉了下來,身上有多處骨折,因為撞到頭,還有腦挫傷,目前昏迷中。

 

是自殺未遂、抑或純粹是普通的意外,我不知道。


TBC


——。

就感覺真波身邊的一切都是從公路車上得到的,於是試著把公路車從真波身邊剝離開來,於是得出了透過自殘而獲得活著的感覺這樣的結論,對不起我錯了(
老實說自殘的劇情是從一篇胎死腹中的山坂衍生出來的……雖然我也很想寫山坂但是寫不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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