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あき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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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亮,暱稱雨宮/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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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飆速宅男』一萬五千步(荒東)(3/3)

【荒東_神社PARO】

點此前往(2/3)
這是最後一集了,總共有三集,這裡是3/3。會打上神社PARO的tag和加上超鏈接方便搜尋^u^
還是一概的神社PARO和荒東。努力的讓自己話癆發作中。 
主軸是荒北和東堂成為朋友的過程。


@依舊是個平平淡淡、沒有想要表達什麼的故事。
@神社主人與信差PARO
@東堂沒有加入自行車部,沒有戴髮箍,和荒北不認識……這樣的設定。

@荒北—>信差
@東堂—>神社主人(掛名)

——。

 

  我停留在階梯旁一株大樹底下躲雨。

 

  「啊——真是倒楣死了。」我的背靠在被水氣弄得有些潮濕的樹幹上,一邊碎碎念一邊看著周邊的景物打發時間,時不時咂嘴一聲。

 

  我看著雨水沖刷著灰色的石階,卻一點也沒變白。嘛,那是理所當然的。有些水流過階梯,沖進樓下的水溝裏;有些水滲進石頭的縫隙,石頭變得越發深色。可能是因為這該死的烏雲的關係,身邊的一切看起來都變得陰暗許多,連透明的雨水看起來都是髒的。

 

  我歎了口氣。然而那聲嘆氣在嘈雜的雨水聲中是這樣渺小,一下就被連綿不斷的水聲給淹沒了。我突然覺得連自己的存在都變得可有可無起來。

 

  住在神社的那傢伙今天也收到了信,於是我又要給他去送信了。爬樓梯的時候我又在心裏數著步數,剛好到五百的時候下起毛毛雨來了。因為雨勢不大,我沒多在意就繼續走了。再多走了一會,雨變得越來越大。想起500這個整齊的數目,我不禁在心裏懷疑起那級樓梯上面是不是被那傢伙或者這座神社的神明給安裝了什麼踩上去會下雨的機關,隨後又唾棄了讓這場雨下這麼大的人。

 

  因為我今天沒帶雨傘,我不得不找個地方躲雨,於是我就近躲到旁邊的樹下。好在我躲的這棵樹的樹葉長得夠茂密,我才不至於變成落湯雞。儘管如此,還是會有些水滴穿過樹葉與樹枝,滴到我的頭上來,害我的衣服和頭髮被沾濕一大塊。

 

  我原先打算用袋子擋一下雨,但是想到袋子裏裝著信,我就沒敢那樣做,反倒是小心護著袋子。要是信件沾到水,字跡化掉的話就糟糕了。

 

  自己早已下意識的停止碎碎念與咂嘴,只是百無聊賴的盯著對面的樹,等著雨停。

 

  到底要什麼時候才停雨啊……

 

  「哼?」

 

  我突然聽見了什麼東西踏在水窪上的聲音,於是便往聲音的方向看去,並沒看見什麼,但聲音還在有規律並且緩慢的持續著。我想可能是腳步聲吧,便繼續盯著往樓梯的方向盯著看,等聲音的主人出現。

 

  會走在這條樓梯上的人啊,也只有那傢伙和我而已吧——

 

  「喲。」等看見對方的身影出現,我出聲和他打了聲招呼。對方看了過來,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那個神社宮司今天也穿著和平時一樣的衣服,上身黑色下身灰色,在這種灰濛濛的陰天下更加不顯眼了。與一身簡樸的衣裝相反,他撐著把鮮紅色的傘,除了顯眼外,灰色的雨水打在上面更增加了一份詭異感。

 

  「早上好啊。你沒帶傘?」他走了過來,因為我比他高一點所以他稍稍舉高了手上的傘,把我也收進紅傘底下。頭上少了雨水打下來的不痛不癢,多了雨滴敲擊膠雨傘的律音。

 

  「廢話,看了就知道了吧。你有別的傘嗎?」我們倆就那樣站在原地展開了對話。

 

  「怎麼可能會拿兩把傘在手上啊。」他這樣回答。好像也是。

 

  「啊是嗎。」我搔了騷濕漉漉的頭髮,「這下我該怎麼繼續送信……」看向雨傘外頭沒有要停下來的雨,小聲的埋怨道。

 

  「要來上面坐坐嗎?可以讓你坐到停雨喔。」他指了指上面紅彤彤的神社鳥居。和他撐著的紅傘一樣,在陰沉的天色下看起來異常的不詳。

 

  「哈,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我們撐著一把紅得滲人的雨傘往上方的神社走去。在這紅傘下,視線所及的他稍稍被染紅了。

 

——。

 

  「你怎麼撐這種紅傘啊。看起來就像是殺人犯或者女鬼。」走到神社門前,身後的信差這樣問道。「有什麼辦法!這裡只有一把傘啦!」我忍不住回頭狠狠回話一道。

 

  「再買一把啊。超詭異的。」對方平靜的說道。

 

  「只有我一個人住啊多買一把傘幹嘛——」我們已經走到神社的後面去了,我想起自己還沒問他名字,就停了下來。

 

  「對了,還沒問你名字呢。我叫東堂盡八,你呢?」

 

  儘管頭上的雨水已經被屋簷擋去了,我還沒把傘收回去,就那樣呆站在門口,回首看著那個信差。因為我踩在階級上,所以比他高了一點,稍稍壓低了頭看著對方的眼睛。

 

  「荒北。荒北靖友。」

 

  「那、你先進去吧荒北。」我在門外弄乾被他說詭異的紅傘,等著背後的他進去。我把雨傘的水滴都給拍走,就把傘放到走廊上的傘架上。我看見他站在走廊上盯著我的一舉一動。他的眼神該說是有戒心還是催促比較好?

 

  我領他走進起居室裏面,讓他坐下。我看他頭髮幾乎都濕了,就先繞到浴室給他拿了條乾毛巾擦乾頭髮,然後轉身走進旁邊的廚房,「要喝茶嗎?」一邊拿著裝了茶葉的鐵盒一邊問他。「好啊——你這不是已經在泡了嗎還問我幹嘛啊!」對方看見我已經在煮水了便吐槽道。我則是用熟悉的動作繼續泡茶,只是開心得哼出歌來了。

 

  我除了哼歌之外沒說什麼話,荒北他也只是一語不發的看著窗戶。於是悠長和溫柔的調子摻合著微弱的雨聲,在室內的空間飄浮著。直至水煮開了,水鍋發出了高得飄忽不定的聲音,曲子停了,換成流水聲。我把泡好的茶拿出去給他。

 

  「謝謝……剛才那曲子聽著覺得耳熟。」荒北接過還沒熱起來的陶瓷茶杯,放了下來。白花花的熱氣往上飄升。接著我們聊起了剛才那首曲子,以及那個從靜岡縣出身,為那首歌填上以及頌唱柔情細膩的歌詞的女歌手。剛好聊到靜岡縣,話題開始往兩人的家鄉轉去。

 

  「對了,東堂……你老家是在神奈川?」荒北喝了一口茶,這樣問道。

 

  「是啊。你怎麼知道?」我有些詫異的看著他。我不記得自己告訴過他自己家鄉的事,而且這裡是靜岡。

 

  「之前你把信給我的時候看到上面的地址和收件人了。」對方撇開了視線,又往窗戶看著。他是不是喜歡雨,還是說每逢不知道說什麼就往別的地方看?我對他一無所知,於是又開始猜測起來。

 

  「啊——原來是這樣啊。你是靜岡出身?」我隨意的問道,順便拿起有些重量的茶壺給他添茶。

 

  「不是。我也是神奈川出身的,來這邊讀大學和打工。」他說著,然後問我家裡明明是開溫泉旅館的怎麼跑到別縣的神社來了。說到神社和家裡旅館的事,滿滿都是心酸。我跟他吐了一大灘苦水,雖然他狠毒的吐槽了我一番,但還是耐心的聽完了。

 

  之後家鄉的話題結束了,我把疑問說出口。對方果斷的否定了前者,說「是窗戶在我要看的方向」,還邊托著頭邊嫌說下雨天麻煩,但說這話的時候又看著窗戶外頭。我心想荒北這人還真有趣,忍不住就笑出來,接著被對方用力的敲了額頭。儘管用上力了但感覺還是有留手的。

 

  我們聊了很多不著邊際的話題,直到雨不再下為止。

 

  因為荒北之後還有工作,所以雨停了他就說要走了。我把被他嫌棄的那把紅傘給了他,儘管對方說不要,我還是硬塞給他了。

 

  「今天有驟雨啊。待會搞不好還會下雨,反正我待會留在這裡,你就帶著吧。」我把傘推給他。荒北他來回掃視我和那把傘,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收下似的,然而不是。「……老媽子嗎你?」他醞釀一番之後說出了這樣的話,之後我們兩個爭論起來了。最後是我把傘塞到他手上,然後全速把門拉上,他才一臉勉為其難的收下那把傘。

 

  「啊……今天謝謝你了。拜拜。」也不知道我會不會聽到,荒北就那樣隔著門說話,說完就邁開腳步離開了。雖然我還站在門後。

 

  聽見靴子踏在水窪上的腳步聲,我心急起來。於是我趁他還沒走遠,「拜拜,下次再來坐啊——」趕忙把門拉開,這樣大喊一聲。荒北他停下了腳步。

 

  「嗯,有空的話。」他回首,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用我聽的見的聲量喊道。不知道為什麼,我鬆了一口氣,也笑了出來,然後關上了門。

 

  雨傘大概拿不回來了——我這麼想著,走到廚房的冰箱前,躊躇一會之後往貼在冰箱上的購物清單加上「兩把雨傘,最好買到透明的那種」的內容。

 

END

 

——。

 

好啦結束了( ◜◡‾)(這臉
一下爆好多字數哦,希望大家看得開心XD
我個人很喜歡神社PARO啦,以後搞不好還會有更多CP身份換一換就套進神社設定裡面了w
不過暫時是不會寫的了,因為我膩了(誒

對了,上面提到的女歌手是南條愛乃喔,剛好他們幾個都在靜岡縣、最近幾天又在loop她的新專輯,就混在一起了ʅ(´◔౪◔)ʃ
雖然好像Believe in myself的人氣更高,但 東京1/3650 這個專輯裡面我最喜歡的歌其實是Recording.呢,主要是喜歡歌詞。
南條她的歌真的很讚!!!去聽去聽!!!(最後變成推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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